心處荒蕪時:妳一直都還有選擇



妳是否曾覺察過,以前談過的那些感情,究竟是在哪個轉折點,從【備受男人甜蜜地呵護】,漸漸轉變成【雙人情緒化的爭執拉扯】?


讓我跟妳說一個小故事。


曾經有一位男士M,在持續約會三個月之後,他突然嘎然停下腳步,不再主動來敲時間約見面了。不明所以的我,稍微傳訊息問他 「最近還好嗎」?他只簡單的回我說:「最近股票腰斬慘跌,沒有心情出門了」。


隔了幾天,剛好有個機會陪友人至交大參觀校園。前一天,我問了問M,要不要在那天稍晚之後順便出來見個面?

他回訊答應了。約好大約晚上七點半碰面,說會載我去坐高鐵。


坐高鐵?直接載我去坐嗎?還是會一起吃個晚餐再去?沒有邀我去他家看一看嗎?約了八次的會,一直都是他來台北找我。原來我們這麼生疏?


我沒多追問他什麼。一股生氣衝上我的腦門。

我以為的,與現實發生的,原來有距離。


「乾脆都不要見面好了!」我很想賭氣回他這一句。

「乾脆直接說分手好了!」我也想回這一句,不過事實上,我們跟本也沒有定義彼此的關係。


即然也只是朋友,又何必鬧僵?想到這裡,我心念一轉,決定順著目前的能量流動,就算他見了我,直接把我載去坐高鐵,我也想知道在車裡的他,會對我說什麼。


傍晚,與友人的校園行程結束之後,我獨自依約,走去清大的校門口。他早到了十分鐘在對面等我,銀色TT Mk1, 一台我之前沒看過的車子。


三週沒見,之間僅偶爾的文字交換。上了車,簡單的打了聲招呼。

「你最近股票跌囉?都不想出門了⋯⋯」我輕輕的問。

「嗯。」他露出一絲像小男孩玩具被搶的神情,微微嘟著唇,眼神失落地看著方向盤下緣,再踩上油門往前方開去。


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。他本來話就不多。

他沒說要開去哪裡;去高鐵的路,我也不熟。

沿路倒是有些路標,如果焦慮的話,我可以試著辨認,倒數心碎的節奏。


但我選擇不去看。目光收回,就著車上的安靜,我慢慢感受身體內在升起的種種:


是傷心?失落?不捨?生氣?


有一種快要哭的小小衝動。

如果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,我願意接受這樣的結局。

不需要問男人真正的原因,不需要費力再多掙扎試試。

愛情,每一回的片面努力,都會讓女人的心被困在更深的荒蕪裡。


與其再一次哭泣、慌亂地摸著不見盡頭的隧道牆壁,

倒不如,覺察出男人想要轉身時,或者

就僅是出現了空隙、感受到他的節奏變易,

女人就在此刻「同意」,在第一時間就在自己的內心同意,

同意他可能不再把兩人的關係帶向前,哪怕他只是有一絲猶豫,

女人都同意。


要做到不糾結,我知道這不容易。但因為我一直都還有其他的選擇。因此現在的我,能做到在他面前的鬆與柔。


正當我準備好接受「直接載我去搭高鐵」的結局時,

正當我想起,期望值每每一但拉得比男人能給的還高時,女人就會生氣、就會痛苦;


路,竟然開始蜿蜒。

周遭景色沒入暗暗的夜色裡;路燈稀疏,小跑車駛離了市中心,往北上前行。

高鐵站沒有這麼遠、他的家也不在這個方向。

納悶?我靜默沒問。


銀色小子彈此時彎上了小山路,路邊有招牌,指引著往餐廳的路。

我不禁露出笑容。啊!是載我上山看夜景!

這驚喜令我開心。


俯視新竹點點燈火, 喝著飲料聽現場演奏、聞淡淡的夜來香;

簡單交換幾句,關於餐、關於夜色、關於歌曲。

就是沒有關於為什麼。


男人不解釋,我也不多問。他想說時,自然會提。


歌手唱畢,他才送我去坐高鐵。

這樣的行程,不失禮的距離感; 我知道那是要結束的前奏;

配著一首又一首關於愛的曲子,今夜在小丘有人唱著。


臨別前我向他道謝,今晚的景色真美。

閃閃的山下燈火,大大的LOVE英文字母立在小坡前;

詩人里爾克曾說:「要一個人類去愛另一個人類,那或許是我們所有任務中最艱鉅的一項。」


感謝M曾帶給我,九次見面,關於愛的省思。

等你有一天狀態回穩後,咱們後會有期。


對愛,保持希望——不鎖定單單只有他的希望。
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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